早早来到人间的孩子
她只在母亲腹中住了七个月,便早早地来到人间
比正常的日子早了一些。小小的,安安静静的,像一颗提前落下的青果。她不大哭闹,只认真吃奶,吃得小肚子圆圆鼓鼓的。
小小身子,鼓鼓小肚子。
这个早早来到人间的孩子,从一开始,就有一点能吃,也有一点倔强。
四岁 · 她告诉自己:我是姐姐。
她告诉自己:我是姐姐
四岁那年,妹妹来了。
她从床的一头,睡到了另一头。小孩子不懂得把委屈说得多么清楚,只知道母亲怀里多了一个更小的人。夜里,她抱着妈妈的脚,慢慢睡着了。
她告诉自己:我是姐姐。
六岁,她上学了。
像迎风长的野草

她是学校里颇有名气的小霸王。放学时,常有小男孩跑来告状:“阿鹿妈妈,阿鹿又欺负我。”
她大概并不是真凶,只是那时的她,像山坡上一株迎风长的野草,结实、热闹,不知道什么叫怕。
她从小爱干净。鞋子总是擦得亮亮的,衣角也不许沾太多灰。仿佛有些认真,是天生长在骨头里的。
也是在那几年,她的第一篇获奖文章诞生了,刊登在省报上,还得了小记者的第一个荣誉。那时她未必知道,文字会陪她走很久。她只是觉得,心里的事能写下来,原来也是一件郑重的事。
12十二岁,她上初中了。
青春悄悄来到身边
从山上的小镇,到另一个小镇。路不算很远,可那里的人、那里的风、那里的日子,都变得陌生。
青春悄悄来到身边。身体在长大,心事也在长大,一切都有点慌乱,又有点不知所措。
从前那个张牙舞爪的小姑娘,渐渐不见了。她变得安静,变成大人眼中乖巧的模样。
她也有过仗剑天涯、凤舞九天的侠女梦。可后来,那些心里的江湖,慢慢都收进了书桌前的灯光里。一个名字,又一个名字,被她从成绩册上越过;一道题,又一道题,陪她熬过了许多个夜晚。
她的成绩到了年级前面,她的名字,也在那所小小的学校里被许多人记得。
亭亭玉立,名列前茅,逐渐耀眼。那是少女最努力的一段时光。

十五岁,她考进了当地最好的高中,去了城里。

心气是一把双刃剑,以为只要不回头,就能一直锋利。可剑挥得久了,也会累。她稍稍松了一口气,三年的时光,便像放学路上的风,一转眼过去了。
十九岁
十九岁,她去了很南很南的海南。
那里离家很远,离她心目中的大学,也很远。可人生的路,本就不总照着心里的地图铺开。人走着走着,也会在新的地方,找到自己的方向。

大学开学的第一天
大学开学的第一天,她遇见了一个人。
那时,她不知道这会是后来的人生故事。这个人和她心里想象的样子并不相同:不算高,不算瘦,也谈不上白净斯文,和她曾经期待的模样,实在有些距离。
可相处久了,她发现,有些人并不需要像梦里那样出现。只要坐在身边,日子就会变得轻松。
他们无话不谈,也无事不做。
还有他不抽烟,不喝酒,不乱发脾气。她实在太讨厌酒气满身,一口胡话的男人了。

想象与现实,逃离与纠结,最后她选择了他。因为在他身边,她可以不必逞强,不必时刻做那个“应该很好”的人。
她说,他是她生命里的一道光,照去了过往的一些灰暗,带着她重新认识自己。
可他心里也明白,光总会追着光走。她原本就不是暗淡的人。那些迟疑、不安和沉默,不过是暂时落在她身上的薄雾。雾散以后,她仍是那个鲜活、明亮的人。
在他眼里,她从一开始,就是彩虹。

二十七岁,她成了妻子。
突然,又十分自然
似乎有些突然,又仿佛十分自然。过去八年,他们早已经把彼此放进了寻常日子:早餐、争吵、和好、出门、回家,还有那些不必说出口的牵挂里。
二十八岁
二十八岁,他们迎来了一个新的小生命。
有期待,也有担忧。人生走到这里,原来并没有谁会真正准备好。
二十九岁,她成了母亲。
这个角色,比想象中更难适应。她自己仿佛还没有完全长大,却忽然要承担起另一个生命的风雨。直到今天,她偶尔仍会困惑,仍会手忙脚乱,也会在夜深时想:我真的能做好吗?
可人就是这样,一边不懂,一边学会;一边害怕,一边往前走。
母子成长的温情瞬间
陪着你长大,也被你陪着长大
从最初抱在怀里,到后来并肩看世界,岁月悄悄改变了彼此的模样,也让爱有了越来越多的形状。

不惑 · 不是有了所有答案
而是学会拥抱每一种未来
四十岁
四十岁,不知不觉也来到人生不惑之年。
往后的日子,不必急着向生活讨一个答案。每一个阶段,既然已经来到面前,便认真迎接。未来会变成什么样,没有人能预先知道;可脚下的路,总要一步一步走。
且行,且学。
拥抱世界,也拥抱未来。
你、我、他,还有那个正在慢慢长大的孩子。
